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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寄件到內地】白天做飯,晚上陪睡:這一特殊行業,揭開千萬老年人的不堪真相

2020-11-06  一介

    最近認識了一個新詞:陪牀保姆。

    咋一看震碎三觀,瞭解後引人深思。

    什麼叫陪牀保姆呢?

    不同於普通的保姆,她們不僅提供家政服務,還提供性服務。

    照料對象,一般都是老人家。

    有記者前去家政公司暗訪,表示想為家裏70多歲的老人找一個保姆。

    家政公司負責人説,一般的保姆服務,也就是洗衣做飯,打掃衞生,每個月3000塊出頭。

    但如果每個月加1000塊,就可以為老人提供“貼身服務”,白天做飯,晚上陪睡。

    用他們的話來説就是:“老頭怎麼開心怎麼來,就像做老伴一樣”。

    當陪牀保姆的一般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,來自周邊的農村,這些保姆基本都是單身離異,家裏孩子也不管她們,她們絲毫不在意做的是什麼事,只抱着賺錢的態度。

    令人驚異的是,很多子女竟然也默許陪牀保姆的存在。他們認為反正自己不在老人身邊,為老人找個伴兒,就算盡了孝心。

    但他們不知道,陪牀保姆,也能成為老人家的情色陷阱。

    江蘇一位70歲老教授,就被30歲小保姆騙走了50萬。

    老教授的子女因為工作繁忙,所以經常不在家裏,在小保姆李某的照料下,慢慢對她產生了感情。

    在家中,兩人以老公老婆相稱,老人也把家裏的經濟大權交給了李某。

    沒想到李某不但沒為老人打理錢財,還開始了高額消費的生活,每天出入的場所都是高檔場所,買的東西都是名牌貨。

    甚至還把老人的房子抵押出去,換來錢財供自己揮霍。

    要不是最後被老人的子女識破,恐怕就要掏空老人家底了。

    還有一位92歲的退休老教師,僱傭了一位35歲的保姆蔡某。

    蔡某的悉心照料,讓老人很滿意。一段時間後,蔡某竟然稱自己和老人有了感情,想要結婚。

    一番思索後,老人同意了。

    婚後半個月,老人將自己名下的唯一一套房產以買賣的方式過户給了蔡某。房子剛過户,蔡某的態度就變了。

    她開始長時間地離家,對老人的態度也冷漠起來。老人不得不給她匯去了5萬塊錢,才換回她回家一趟。

    沒想到她剛回家,就對老人拳打腳踢,聲稱老人有了“外遇”。

    經檢查,老人身上多處骨折,要留院治療。蔡某也被警方拘留。

    受害的老人,還是沒有得到網友的同情

    這哪是保姆,分明是騙婚+家暴。

    陪牀保姆的風險在於:她們和老人並沒有感情,只是單純的利益關係。

    畢竟人為了利益,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?

    所以我會旗幟鮮明地反對陪牀保姆的存在:不僅僅因為這可能違反法律,更是對老年人困境的漠視和粗暴應對。

    牡丹江市老齡辦某科長表示,“陪牀保姆”真正映射出來的,是老年生存狀態中的幾大難題:老年空巢、老年再婚難、長者性困境。

    人們往往只是把陪牀保姆亂象當獵奇新聞看。

    在困境中掙扎的千萬老年人,卻無人關心。

    事實上:老年人的性,是一個長期被忽視的社會問題。

    美國杜克大學對 66 到 71 歲老人的調查發現,對性有興趣的男性為 90%,女性為 50%;

    性學家金賽的研究指出,94% 的男性和 84% 的女性過了 60 歲仍有性行為。

    即使年紀大了,他們也有渴望,更有權利去享受性的美好。

    這不叫老流氓,也不是不知廉恥。

    但在我們的社會中,對這一點諱莫如深。

    我們總是認為,老人應該是慈眉善目的,和藹可親的。

    卻往往忽略了,他們也有生而為人最原始的慾望。

    這就造成了很多老年人都處於壓抑狀態,也是陪牀保姆出現的一大原因。

    當壓抑與性慾同時存在,想想看,會帶來什麼?

    是失控與混亂。

    在滁州,一位73歲的老人嫖娼被抓;現場還有另一位67歲老人在排隊等候。

    在温州蒼南,警方搗毀一處設在養豬場裏的賣淫窩點,現場抓獲6名賣淫女和3名嫖娼人員;嫖娼人員裏年齡最大的75歲。老年人到又髒又臭的豬圈“買春”,其性需求的迫切無需贅言。

    在一些公園或樹林的僻靜處,很多四五十歲的婦女,專為老年人提供性服務。一到入夜時分,生意便絡繹不絕。

    2016年,我國的老年男性艾滋病患者 1.3 萬例,是 2010 年的 3.6 倍。其中80%都曾嫖過娼。

    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,我除了震驚,還有哀嘆。

    是什麼把我們的老年人,逼到這種地步了?

    在網易新聞的紀實頻道里,有一則故事讓我印象深刻。

    一位老人家常常到“煙花巷子”裏買春,屢教不改,讓社區民警頭疼不已。

    他的鄰居和家人,都對他心生厭煩。

    反倒是常常接待他的“小姐”表示同情。

    她説老人早就失去了大部分性能力,每次過來只是抱着她,聊聊天。

    因為老人的子女總是不在身邊,老伴又早早離世,有時過年過節都是一個人。

    反倒是常被光顧的“小姐”,還能耐心地聽他嘮叨幾句。

     

    陳曉楠主持的節目《和陌生人説話》,有一期聚焦在了北京的菖蒲河公園,那裏是老年人的相親角。

    與年輕人的相親不同,老年人的相親常常直奔主題。

    遇上心儀的對象,説幾句好聽的情話,講幾個黃段子逗逗樂,有感覺就繼續往下發展,沒感覺就再找下一個。

    一位姓胡的大爺就在那兒找過多個對象,還驕傲地説自己能“一天四次”。

    但當問到頻繁相親的原因時,他相當悲涼地説道:

    “你不知道一個人多孤獨寂寞。在這屋裏一待着,電視一宿一宿的開,成宿,燈全開着。

    經常開着電視睡着。倒不是害怕,不是一個人煩嗎,天天這樣,四五點鐘醒了,電視還開着呢沒關。

    當一個老人離羣索居,失去了人間的温暖,失去了對未來的期盼,他還剩下什麼呢?

    似乎只有最原始的欲求了。

    生理的需要,總是很容易解決。

    內心的空洞,要怎麼填補?

    有數據顯示,2000至2010年十年間,中國城鎮空巢老人比例由42%上升到54%,農村由37.9%升到45.6%。2013年中國空巢老人人口超過1億。

    也許真正侵蝕並折磨着老人的,不是慾望。

    而是孤獨。

    我常常覺得,年輕人掛在嘴邊的孤獨,其實都是小兒科。

    因為我們還有數不清的明天,和無限可能的未來。

    但老年人呢?

    當你一眼能夠望見生命盡頭的時候,孤獨成了一件尤其可怕的事情。

    最極端的結局,莫過於一個人死在空蕩蕩的房間裏,無人知曉,直到發出難聞的氣味......

    這種可怖的景象,已經在老齡化嚴重的日本出現。

    在日本,每年有3萬人孤零零地死在家中。

    這種現象,被稱作“孤獨死”。

    由此還誕生了一種新興行業:特殊清潔公司,員工被稱為“孤獨死清潔員”

    在住宅管理員或死者親屬的委託下,清潔員穿着防護服,戴着呼吸器具,負責收拾房間、整理遺物、清掃消毒。

    其中一個案例,當清潔員到達時,死者已朽成一具骷髏。

    死者62歲,行動不便,沒有工作,家裏的水電和煤氣都已經停了很多年。

    由於老人長期獨處,在社區毫無存在感,連管理員都極少見過他。死後兩個月,還是鄰居聞到了臭味,才最終被發現。

    最令人心酸的是,老人還寫過一張紙條:“管理員,請救救我吧。

    但這句絕望的呼喊,最終還是沒有傳出他死去的房間。

    儘管這只是個別案例,但成千上萬孤獨的老年人,又能好到哪裏去呢?

    卡羅琳·亞伯拉罕斯曾經這樣説過:“簡單的與人打招呼是我們大多數人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,是每天生活的一部分。但最新的數據顯示,英國成千上萬的老年人都是孤獨一人,沒有人可以分享,哪怕只是幾句簡單的話。

    所以我理解那些被保健品,養生講座等五花八門騙術騙取金錢的老年人。

    騙子雖是騙子,起碼也能虛情假意地噓寒問暖。

    也許對於老人們來説,有個能説説話的人,比金錢更重要。

    轉念一想,這何嘗又不是一種莫大的悲哀。

    當然像陪牀保姆這樣的違法亂象,我們要堅決抵制。

    但我們更應該看到的,是這背後數千萬“孤獨等死”的老年困境。

    這樣的困境就存在於我們身邊,甚至我們的親人身上。它無處不在,卻不是無法避免。

    如果我們能多給予老人一些關心,一些愛。陪他們聊聊天,嘮嘮家常,打打麻將,看看劇。

    我想,他們就已經很滿足。

    畢竟,在人之間,才叫人間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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